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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小龙虾

第一次吃小龙虾,是守在灶台旁,先用眼睛吃那锅里一番热闹的。


眼见一锅新鲜活泼的小龙虾被热油爆炒得七七八八,姜蒜辣椒见不得它独占场面,奋不顾身投进锅里,舍身献味,直到每只虾都变得壳红甲艳,油亮发光,火辣辣的香气扑面而来,这才被打捞出锅,亲戚朋友围成一桌,直接上手,大口开吃。


虾钳肉少,许多人不屑费劲去吃,但也有人偏好这一口,愿意仔细咬开,尝里面那一点点白肉的细腻清甜。


更多人是一拿起小龙虾,就急吼吼地把头掰掉,先看黄澄澄的虾黄流着油光,吮在嘴里是真香。再咬弯成一卷的虾身,烹的肉质入味,弹的唇齿愉悦,吃起来极易上瘾,一只吃完便马上想接着来第二只...

【美食】大侠红烧肉

一直觉得红烧肉这种美食颇具侠者风范。

它得天生一副好身骨,五花各色层次分明,容不得丝毫含糊;纵身一跃入开水中灼烫,将心中杂念滤去的干干净净,只留身心清明去修行;再进热锅煸炒,见识过桂皮、香叶、八角与冰糖,披一身火红战袍,世间味道尽数知晓;最后要耐得住寂寞,守住一锅好汤,文火小滚慢慢熬,直到汤汁收尽,皮酥肉软,火热与奇香都蕴于一身,可口的扎实,美味的敞亮,方可出锅去行侠仗义,解救世间馋嘴百姓。

想象一下,饥肠辘辘之时,你面前摆着一大碗刚烧好的红烧肉,上好五花肉被切成四四方方,原本的边棱被长时间的闷烧磨圆了边角,鲜亮油光收了酱汁儿,热腾腾地挂在每一块上,举筷子夹起一块,红亮通透地晃啊晃,饱满的肉汁儿悠...

【原创】穷食记之夜间烧烤

曾经在深圳住过一段时间,住处旁边是个城中村,乍眼一看,就是堆毫无章法的私搭乱建,楼与楼之间留的空隙很挤,以至于两人迎面相遇时,不各自侧身就走不通路。目之所及都是张贴的广告或者垃圾,还有私拉的电线,像蛛网一样悬在头顶,把仅剩的一点蓝天也割的七零八落,狭窄而憋屈。


白天这里没什么人愿意逗留,包括城中村里的租户,到处都是静悄悄的,只偶尔有一两声犬吠。但到了晚上,人回来了,灯亮起来了,沿街的铺面也开起来了,这里却突然活了过来,有了嘈杂的生机,变得好脏好乱好快活。


这个城中村我最爱的部分,是沿街的一排烧烤摊子,白天不出摊,晚上却齐刷刷地铺满了人行道。不用计较哪家摊子味...

【原创】穷食记之深夜薯片

深夜是意志力的天敌。


无论针对的是情感还是肚皮。


我就曾遭遇过这么一次溃败,但溃败的体验倒不全是惨痛,也有种别样的风味掺在里面。


还记得那段时间恰逢因减肥而控制饮食,每日晚餐的主旋律是新鲜蔬果。健康倒是健康,但毕竟每天中午还在食物链顶端呆着呢,晚上却一下子落到跟食草动物一个等级,两相对比,就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。


时常有种胃是满了,心却空落落的怪异感触。


这种感触在某个工作日的半夜达到了顶点。当做晚餐的沙拉早已在当晚加班中消耗殆尽,回家路上胃里就开始隐隐约约盘旋着某种小委屈,本着吃夜宵是减肥大忌的决心,我强...

【原创】穷食记之烤红薯

烤红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街边小吃,印象中这种食物好像很少摆在固定的店铺里贩售,每次想起它,脑海里浮现的,总是一个烤红薯的小贩,拖着辆破兮兮的三轮车沿街售卖。


三轮车上会载着个大铁皮桶当炉子,桶上锈迹斑斑,还覆着黑漆漆的炉灰,看不出原来是做什么用途。铁皮桶顶上被开了个大圆洞,从洞口里隐约能瞧见几个红薯,被碳火煨的半熟不熟。至于熟透了的,则被捞出来摆桶面儿上,有时候会被摆的围成几圈,像朵花的形状,不怎么讲究地开在铁皮桶顶上。


想吃的人,有权利从这堆“花瓣”里挑一个自己最中意的,让小贩过秤算钱,然后装在塑料袋里或纸袋子里,接过来,光是用力吸口气,就能先闻到那股甜糯糯的热气。


我还记得...

【原创】穷食记(第二季)

(1)煎饼果子


在我从前工作的地方,每天早上八九点钟,办公区沿街路面上从来不缺早点铺子。


煎饼摊子是当中很受欢迎的一种。


即使是时间最金贵的大早上,摊子旁边也不乏愿意为一口热乎早餐而排队等候的上班族。


摊饼本身就是一门精妙的手艺。站在那口黑漆漆的圆形铁鏊子前,老道的摊饼师傅只需摊手在上方一两寸处晃一晃,就能把控锅面是否预热正好。一勺糊状的绿豆面儿浇上去,只来得及发出一丁点儿“兹兹”声,就被那把钉耙模样的竹刮板在师傅手中灵巧一璇儿,赶作满铺锅面的薄薄一层,成了半干不干的面饼胚子。


这时候师傅会往上嗑个鸡蛋,同样是用竹刮...

【原创】穷食记(第一季)

(1)鸡蛋灌饼


念书时习惯每晚到图书馆自习到深夜,待闭馆时才拎包离开。从图书馆到宿舍那段路上有一间老棚子,临路处开了一扇窗,窗内是一间几平米的小厨房,有对外地来的年轻夫妻守在里面,专做鸡蛋灌饼。


那时的饼很便宜,一块钱一张,既灌鸡蛋又夹生菜。若是添半块钱,能加鸡蛋一枚;再添一块钱,还能煎几片烤肠一起卷在饼里。


平常白日里见着还没什么,等到入了冬,北方的凛夜冷的厉害,路上行人本来就少,有时甚至还飘点雪渣子。独自走在路上,即使裹紧大衣也既挡不住周遭寒气,又遮不住饥肠轰鸣之时,突见前方一团明黄色灯光从窗框里透出,听饼子在锅面滋滋作响,嗅鸡蛋香气自鼻间掠过,怕是没几人能挡住这样的诱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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